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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章:她不服軟,他可以低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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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章:她不服軟,他可以低頭

對節目組來說,如果付見舟和沈歸甯真在一起,節目的熱度就不愁了,自然是好事。

但沈歸甯否認了。

導演問:“你不是單身嗎?”

那照片看上去關系不一般。

沈歸甯不知道怎麽解釋,只能說是朋友,“我會發微博辟謠的。”

“這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,等過段時間,熱度下去,你們也不會有交集,這事自然就過去了。”導演勸她,“現在正是CP粉嗑上頭的時候,你這時候潑她們冷水,會被罵得狗血淋頭,被扣上溜粉炒作的帽子。”

沈歸甯堅持,“導演,我必須澄清。”

如果她默認了,那把瞿宴辭置於何地。

導演攔不住,也就作罷。

掛了電話,沈歸甯立刻發了條微博,【假的,我和付老師只是普通朋友,私下從未單獨聯系,很抱歉占用公共資源。】

不出所料,罵聲一片。

【搞了半天是烏龍?那個背影不是付見舟?】

【有男朋友還故意和別人炒CP?惡不惡心?】

【這流量算是被你玩明白了。】

【付見舟純純大冤種,白被人蹭流量,最後人家還避之不及地撇清關系。】

【粉絲前幾天還吹噓她是搞事業的大女主呢,結果才幾天就啪啪打臉,人家私下早就不知道談了多少男朋友。】

【談男朋友犯法嗎?誰說大女主就一定要斷情絕愛?有些人思想不要太狹隘。】

【到底是誰在炒CP,不是粉絲自己亂嗑的嗎,節目裏他們倆的相處哪有一丁點暧昧?現在臟水都往女方這邊潑了,難評。】

【只有我想知道沈歸甯的男朋友是誰嗎?看這個背影好帥好man!】

【得了吧,知道有個詞叫“蝦系男友”嗎?指不定呢。】

【沈歸甯的眼光不可能那麽差吧。】

……

沈歸甯是第一次聽“蝦系男友”這個詞,好奇上網搜了一下,百度上的解讀是:去頭可食,特指那些身材好、穿衣時尚有品位,但外貌很一般的男人。

瞿先生和這個詞可沒有半分關系。

不過也幸好沒拍到他的臉,他向來不喜歡被媒體曝光。

沈歸甯沒管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評論,過兩天熱度遲早會降下去。

舞團裏的人也在默默吃瓜。

“歸甯什麽時候交男朋友了?我們怎麽不知道。”

“是啊,平時也沒見她身邊出現什麽異性。”

“我忽然想到一個事,歸甯如果一直被緋聞纏身,恐怕到時候不利於評選首席。”

“那當然,首席代表的是門面,團裏不可能讓一個風評不好的人當選。”

-

沈歸甯還是低估了那些八卦娛記,沒想到他們會這麽瘋狂,跑到劇院門口來蹲她。

這兩天下雨,路上堵得厲害,她就沒有開車上班。

下午五點半,她剛從劇院正門出來,六七個人就朝她圍過來,攝像頭齊齊對準她。

參差不齊的聲音湧進耳朵。

“沈小姐,請問你的戀情是真的嗎?”

“你和付見舟只是單純炒作嗎?”

“你男朋友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,方便透露一下嗎?”

“網傳你之前找了個富豪男友,是什麽原因分手呢?”

相機都快懟到沈歸甯臉上,她擡手遮擋,被擠得連連後退,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,頓時整個人往後摔去。

場面混亂。

沈歸甯自認倒黴,已經做好摔在地上的準備,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未來臨,腰上多了一只強勁有力的手臂穩穩將她托住。

她還未反應過來,低沈冷冽的嗓音自頭頂上方響起,“誰說我們分手了?”

強大的壓迫感襲來,周遭的嘈雜聲霎時消音。

瞿宴辭聲腔陰沈,“想問什麽,問我,別仗著她一個小姑娘好欺負。”

剛才還咄咄逼人的媒體記者一聲不吭,典型的欺軟怕硬。

沈歸甯詫異地看著眼前男人,低聲問:“你怎麽在這?”

“我不來等著你被人欺負?”瞿宴辭握住她的手腕,“上車。”

幾名記者眼看他們離開,趕緊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。

很快就被人制止。

“今天所有的照片都不能流出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韓逸面色冷硬地警告,“如果你們以後不想再吃這碗飯,盡管得罪鼎晟集團。”

幾人面面相覷,眸中不約而同流露出驚恐。

鼎晟集團?是擁有百年基業、積攢下殷實家底的那個瞿家?

所以剛剛那位,是瞿家人。

借十個膽也得罪不起。

沈歸甯跟著瞿宴辭上車。

司機發動引擎,驅車離開。

沈歸甯看向右手邊的男人,主動開口,“瞿先生,謝謝你剛剛幫我解圍。”

他剛才那句‘誰說我們分手了’,她自然理解為解圍。

瞿宴辭眉心輕折,表露出不悅。

他不愛聽這種疏離的話。

其實他並不反感她喊‘瞿先生’,別人喊這個稱呼大多是帶著恭敬和諂媚,但從她那副嬌柔似水的嗓音裏出來,還挺不一樣。

自分開後,這個稱呼就變得無比生疏,好像隨時在提醒他們現在的關系。

沈歸甯沒註意到他的情緒變化,她在想別的事情,“剛才被拍到的錄像,你有辦法不讓他們傳出去對不對?”

瞿宴辭毫不在意的口吻,“傳出去又能怎麽樣。”

“你不是從來不在媒體面前曝光嗎?”沈歸甯停頓須臾,“而且,我們的確已經分手了。”

瞿宴辭眉頭緊了緊,視線牢牢捕捉她的眼睛,“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‘分手’二字?”

沈歸甯當下怔住。

這不是默認的事實嗎?

即使沒說分手,但話已經說得很明白,他還說以後都不要再見。

瞿宴辭一眼看穿她在想什麽,有氣不知道該往哪發,側過身,手肘抵在扶手上,一只手鉗住她的下巴,沈緩的氣息自唇間吐出,“我說的是氣話,但凡你服個軟,我們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
沈歸甯心口驀然一顫,被迫直視他的眼睛,宛若跌入晦暗的深潭中。

瞿宴辭眸子微瞇,繼續逼問:“你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?”

沈歸甯嘴唇翕動,“我……”

話到喉嚨,又噎住。

瞿宴辭直白告訴她,“因為你把我們的感情看得太輕,你不相信我會選擇你,有事你不跟我商量,擅自做決定,感情說放棄就放棄。”

因為在她的未來規劃裏,從來就沒有他,所以他才放手。

可後來發現,還是放不下。

所以他認栽了。

這輩子除了沈歸甯這個小騙子,他不會再愛上任何人。

她不服軟,他可以低頭。

沈歸甯鼻腔一酸,淚腺瞬間分泌出眼淚,從眼眶砸下來,落在瞿宴辭手背上,皮膚被灼燙了下。

“對不起……”

她好像除了說對不起,就不會說別的。

瞿宴辭松手,大拇指指腹輕蹭過她眼下的淚痕,“我不需要道歉,也不想要你的感激。”

他指尖下移,滑過臉頰、下頜、胸口,最後停在心臟的位置,“我要這裏。”

要她的心只屬於他。

沈歸甯眸光凝滯片刻,視線倏地模糊,眼前出現他放大的五官。

薄唇貼過來,吻住她的唇。

滾燙的氣息闖入口腔。

旋即,整個人被他抱到腿上。

接吻聲纏綿,呼吸漸重。

積攢的情緒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紗,只要撕開一道口子,便徹底四分五裂,通過這種方式宣洩。

瞿宴辭一手環住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托住她後頸,略帶薄繭的掌心緩緩摩挲她的肌膚。

沈歸甯抓著他胸口的襯衫面料,脖頸仰起,勾勒出漂亮弧度。

潛意識回應的動作刻進腦子裏。

吻到喘息濃稠,短暫分開。

瞿宴辭貼在她耳畔,聲線低啞,“想我嗎?”

灼熱的吐息鉆進耳朵,沈歸甯躲了下。

想他嗎,當然想。

在異國他鄉,有時夢到他,夜裏突然醒來,心裏好像空了一大塊。

聽見和他同名的英文名會條件反射地回頭,看見和他背影相似的人會站在原地楞神。

交往不到一年,那些經歷過的點點滴滴卻印象深刻。

他早已無孔不入地滲透她的生活,想要連根拔除,太難。

分手的後勁大到什麽程度呢,有次她被噩夢驚醒,拿起手機就輸入瞿宴辭的號碼,只差一個撥通鍵,恍然想起來,他們已經分手,徹底結束了。

唇角嘗到一點鹹濕,擡手一摸,才發現自己在哭。

思緒飄遠,混沌間,一陣異樣感侵襲大腦,瞳孔瞬間渙散。

沈歸甯面色殷紅,說不出話。

瞿宴辭留著指尖上的證據,壓低聲道:“你也想我。”

沈歸甯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。

吻了一路,後座的空氣都變得燥熱、稀薄。

到地下停車庫,瞿宴辭抱她下車,上樓回公寓。

露比已經接回家,瞧見他們一起回來,激動地叫個不停,“嗷嗷嗷嗷……”

瞿宴辭讓它別吵,自己一邊玩去。

沈歸甯恍恍惚惚進了臥室,躺在熟悉的大床上,鼻翼和口腔都被灼灼的氣息占滿。

他的吻又深又重,從唇瓣到下巴、脖子、鎖骨……

一個又一個暧昧鮮紅的痕跡在皮膚上綻放。

扣子一顆顆散開。

沈歸甯只覺身上一涼,很快又被他發燙的體溫覆蓋。

右手觸到冰涼的皮帶扣,指尖輕顫了下。

瞿宴辭握住她的手,喉結滾動,“幫忙解開。”

沈歸甯太久沒解過,動作生疏。

柔弱無骨的手指蹭來蹭去,弄得他下腹冒火。

瞿宴辭氣笑,“你故意的?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沈歸甯不幹了,“你自己解。”

瞿宴辭掐了一下她的腰,“哪來的脾氣,我幫你脫了衣服,你幫我解個皮帶這麽費勁?”

沈歸甯睜著霧蒙蒙的眼睛嗔他,“我又沒讓你幫我脫。”

瞿宴辭沈眸,“我沒伺候你舒服是不是?”

“……”

沈歸甯羞赧不語。

在車上,她的確已經舒緩過兩回。

“你這個壓扣不好解。”

最後還是瞿宴辭自己來。

紋理細致的皮帶被抽出,隨意丟在地上,金屬扣磕到地板發出清脆聲響。

兩簇火星,一摩擦就熊熊燃燒,愈演愈烈,一發不可收拾。

“叫我。”

“瞿宴辭……”

“再叫。”

“阿辭……嗯……”

久違的稱呼,好像分開的兩年並不存在,什麽都沒變。

耳邊是他起伏的吐息,“每天晚上都想這麽弄你。”

沈歸甯耳骨酥麻,指甲無意識撓他後背,留下絲絲血跡。

寬大厚實的背闊肌線條緊繃,體型差帶來的視覺沖擊極強。

-

整晚,沒怎麽停歇。

浴室進出兩三回。

體力消耗到極點,沈歸甯嗓音破碎,睡夢中迷迷糊糊都在讓他出去。

瞿宴辭盯著她安靜的睡顏,眼底洩出饜足。

沈歸甯枕著他的手臂,側躺在他懷裏。

乖的時候乖得要命,不乖的時候讓人頭疼。

瞿宴辭輕撫她紅腫的唇瓣,指腹來回摩挲。

小姑娘往他胸口蹭了蹭,頭發拉扯到頭皮,蹙了蹙眉,夢囈,“瞿宴辭……你壓我頭發了……”

瞿宴辭被她冤枉,覺得好笑,幫她把肩膀下的頭發撥出來,“你自己壓的。”

沈歸甯不講理,“就是你壓的……”

瞿宴辭不跟一個沒睡醒的人爭辯,“行,是我壓的。”

沈歸甯呢喃,“那你跟我道歉。”

瞿宴辭沈默兩秒,啟唇,“對不起。”

小姑娘終於滿意,“好吧……原諒你了……”

呼吸聲漸漸平穩。

半晌,她突然又嘀咕一句,“原諒你不來找我……”

瞿宴辭眸光深暗,捏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你怎麽知道我沒來找你?”

他沒睡幾個小時,早晨接了通電話,去公司處理公務。

韓逸抱著需要簽字的文件找他。

平時難批的策劃今天意外順利,即便出現小瑕疵他也只是淡淡提醒。

韓逸得出一個結論——

瞿總今天心情貌似不錯?跟沈小姐和好了?

“瞿總,昨天的事已經處理好了,視頻不會傳出去。”

瞿宴辭合上鋼筆,擡眸,“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處理?”

韓逸楞怔,滿是不解,他不是討厭在社交媒體上露面嗎?這麽多年從未接受過任何采訪,財經新聞都不上的人,現在要上八卦新聞?

瞿宴辭捏著鋼筆輕敲桌面,“有問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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